童鞋粥520如何对待新出现的同音词

近年来,随着互联网和移动终端的发展,特别是智能手机的普及,网络语言逐渐达到发展高潮,对汉语本身产生了一定的冲击和影响。 出现了“呼唤”、“童鞋”等现象。 ”等新词。这些新兴的缩写词、混合词、字母词、谐音词等不仅在网络上非常流行,而且在生活的各个场景中也“流行”。那么,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些新兴词呢?是否需要遵守一定的标准?本期我们邀请了四位学者对上述问题进行探讨,以飨读者。

 

谐音是产生新词的重要手段之一。 尤其是在新媒体手段的帮助下,同音词的数量日益增多。 同音字“神马(什么)”也出现在《人民日报》(海外版,2010年12月29日)上,但控制和规范谐音词的呼声却从未停止过。 2007年,北京出台相关规定,禁止在广告中出现“百分百顺服、百分百健康食品”等谐音成语; 2010年,上海高考阅卷中心集团专门通过媒体向考生发出提醒,称诸如“神马、有木有”等谐音词不能进入高考作文,否则将因打字错误而受到惩罚。

“谐音”是指“词语的发音相同或相近”,有人认为谐音“是利用词语的同音或近音关系来引发人们联想的修辞方法”。 陈望道的《修辞学》从“声、形、意”的角度概括了通过谐音实现双关效果的类型。 新词是通过用同音字或近音字替换原字而生成的,一般分为三种:一是基于汉字的谐音词,包括“比心(比心)、鸭梨”等普通话词的同音词。 (压力)等; 方言同音字如“难受”、“香菇”、“灰机”、“姜子(这样)、你做到了吗(你知道吗)”等; 第二类以英文谐音词为主,如“3Q(Thank you谢谢)、CU(再见)、fans(粉丝)、shopping(购物)”等; 第三类是由数字谐音词组成的新词。 诸如“520(我爱你)、1314(一生一世)”等词语。

根据现有的谐音构词效果来看,主要有两种情况:一是表达“无心之意”,二是追求“有意义之意”。 由于键盘输入时的“误操作”或方言干扰而出现“无心意”,于是“同学”变成了“童鞋”,“姐姐”变成了“可爱”,“喜欢”变成了“粥”。 “有意义”故意用同音字或近音节代替语素,以达到改变词义的效果。 因此,出现了“夏天不赚钱(不是下面的情况)”等促销口号和“用心沐浴(你想要的)”的产品广告。 还有“研究僧(研究生)、程序员(程序员)”之类的头衔。 这些谐音词的影响无论是“有意”还是“无意”,都被新兴媒体放大、固化,从而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,引发人们的担忧。 这种语言表达上刻意的“求新求异”,打破了语言符号系统中“能指”与“所指”的“约定俗成”对应关系,通过语言的载体进一步模糊了“能指”与“所指”的关系。字。 语言符号的“形”与“意”之间的对应关系丢失,导致语言使用的混乱。 因此,限制谐音词泛滥的规定也相继出台。

我们必须看到,谐音词的兴起是必然的。 首先,从外部条件来看,在新兴传播方式的推动下,语言工具的变化带来了语言写作方式的变化。 键盘已成为书写的主要工具,使得数字、字母和汉字(拼音)之间的切换成为一项艰巨的任务。 更加方便,从而带动了谐音构词法的迅速发展。 其次,从内在原因来看,谐音词是有一定道理的。 尤其是那些追求“有意义”的谐音词,表达更加准确有效,增加了表达的趣味性。 第三,从用户的表达意愿来看,人们更倾向于表达自己的个性,愿意通过创新和变革来凸显语言使用的原创性。 同音字充分满足了个体在语音输出上的个性化。 追求、开玩笑、机智或狡猾。

所谓“去恶留善,谓之桃露”(清桂甫《乍浦·杂言》),谐音词的保留,其实就是一个“桃露”的过程,“恶”与“恶”的区别“好”在于是否符合语言事实。 和规格。 一方面,从语言传播的角度来看,社会语境是其生存和发展的土壤和基础,媒介的态度在“套路”中发挥着重要作用。 近年来,传统媒体越来越受到网络语言的冲击,它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。 如何应对,是一个两难的问题。 是为了迎合大众的时尚品味,还是以坚守规范为基础? 另一方面,从谐音词大量出现的语言事实来看,其合理性和适用性应该在一定限度内得到承认,语言工作者必须在其中发挥作用。 卢树祥先生和罗昌培先生的观点很有代表性。 他们在《现代汉语规范化问题》中指出:词的读音发生变化,词义扩大或缩小,新的语法格式排挤旧的语法。 格式、此类问题常常引起新老之争。 我们应该根据语言发展的内在规律进行权衡。 我们不能一味崇尚传统,也不能一味地欢迎一切新词。